God’s fiance_未耶

闪恩闪混乱邪恶,总而言之就是瞎写瞎画。

【闪恩】《恩奇都升职记》(7)(王闪×芝麻官恩奇都无脑甜饼~)

爷爷奶奶,你等的文更新了。

本章讲述的是闪恩的过去,上半部分。稍微没有之前那么欢脱,虽然我也想继续沙雕但是毕竟还是个正经的中篇嘛。糖是要发的,剧情也是要推的。

幼闪人设出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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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盛开在人间的冥狱


恩奇都总避免在自己的故事里加入一些旧俗的套路。

 

然而他却始终没有想到,他意识中的所谓俗套,早已在多年前就把他牢牢的套在了其中。在查卡巴斯提到那处地名以及特定的时间点后,恩奇都才终于反应了过来,让乌鲁克的王与他的臣民翘首多年的原野之花,到底是何方神圣。

 

“果然人们总会把旧年的印象幻化的十分美好。”恩奇都几乎是扶着额头说。

“难道事实并非如此?”

 

听闻查卡巴斯的疑问,恩奇都坐直了身体。既然当年的往事已经被传成了这样四不像的版本,恩奇都也是时候还原一下真相了。发生了刚才那样的事,恩奇都笃定回去了也会难以入眠,于是干脆打起了精神,调整好状态。

 

而他的记忆,则再一次的回溯到了那年的故乡。

 

 

 

恩奇都并非是乌鲁克的原住民,当然更与现今就职的纳乌耶尔无关。他住在更加遥远,但同样属于王权管辖的区域。比起荒凉的纳乌耶尔,他的故乡要繁华的多。临海靠山,市民们享受着神明赐予的丰富的自然资源。这座建于大海与山脉交界处的城邦,被一篇杉木林包围,便也因此得名为“杉木城”。

 

原本幼年的吉尔伽美什听了父亲的描述,以为自己会有一趟难忘的旅行。

但现在的他觉得一切都糟透了。为什么从来没人告诉过他杉木城是一个多灾多难的地方?

 

原来,杉木城虽有着丰富资源,但地理位置实在糟糕,地震海啸频发,城邦地面的晃动与房屋倒塌更是家常便饭。但吉尔伽美什再笨都能分辨得出,这次真的是糟透了。

 

海啸虎啸般掀翻了整座城市,地震导致地面出现多处裂口,吞了不少来不及逃命的市民。暴风雨连夜的下,吉尔伽美什在灾难发生当晚与般达分散。而从灾难发生到现在也不知过了多久。

 

吉尔伽美什此刻正被压在坍塌的房屋石块之下。

 

他不太能感受到自己的下半身了。废墟之外仍旧下着瓢泼大雨,沉重的雨滴打在人的肌肤上都是痛的,也多亏了这持续不断的击打,吉尔伽美什才能保持清醒。令人绝望的是,他这处废墟在山顶上一处极其隐秘之地,要走十陡峭的山路才能到达。泥石流又必定改变了地形封了最大的山路。

 

他没法大喊呼救,肺部像是被一块碎石硌着,稍微一呼吸就会感到刺痛。他气若游丝的呼救声被震耳欲聋的雨声轻松掩盖。吉尔伽美什的脑袋陷入泥泞中,原本漂亮的金发沾满了雨水与泥渍。在这似乎永远都不会停止的大雨中,他第一次真实的感受到了死亡的胁迫。

 

“呜————!”

“?!”

 

吉尔伽美什猛地抬起头,在这种情况下,听到了任何奇怪的声音都会让他产生强大的求生欲。他开始祈祷这一定不要是死前意识不清的幻听。接着是逐渐清晰的脚步声,吉尔伽美什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振奋起精神。他此生第一次感受到抓住“救命稻草”时的无比兴奋与恐慌,两种强烈的感情交杂在一起,刺激着他大喊出声:

 

“喂————!!!这里——————!!!咳咳咳咳......!!!”

 

无论肺部再怎么疼痛,他都不能停止发出声音。他甚至用唯一露出来的一条手臂不断拍打着边上着水洼:“这里————!!!有人么————?!!”

 

脚步声变得更加急促。

吉尔伽美什完全的振奋起来。

 

接着他没有等太久,便看到了来人。但,就在他看到救援者的第一眼时,实不相瞒,即使是被废墟的石块压迫的再无力思考,他也硬生生的被挤出了诧异与惊愕的感情。吉尔伽美什几乎是顿时瞪大了眼,将来人从上到下打量了好几遍——唯一的救援者,唯一走了坎坷山路翻越巨石泥泞到达此等险恶之处的救援者,竟不过是个与自己年龄一般的孩子。

 

大雨与灰蒙蒙的雾气丝毫没有掩住来人的鲜明,他散下的绿色长发完全被雨水弄得一团乱,毫无章法的贴在胸前。他穿着一身亮白色的衣裳,某些交界处用着反光布料,带着兜帽,兜帽很大,似乎就是被设计来挡雨的。他手里提着烛灯,腋下夹着一把没有打开的雨具。他边上还徘徊着一直通身毛色雪白的狼。

 

没有多话,来人几乎是在发现吉尔伽美什被困的瞬间便丢下了手里的东西。上前搬开他身上的巨石。吉尔伽美什看着他娴熟的动作,更惊愕于他异于常人的力气。似乎是因为此事太过不合常理,吉尔伽美什一时没有注意到自己表情上的失态。

 

“你还清醒么?”转眼间那救援的孩子就已经清理完了他身上的石块,跪在他边上问。边上的白狼不断地摇动着尾巴。

“啊啊,大概是离毙命还剩一口气的程度吧。”嘴里是这么说,吉尔伽美什也没有太过慌张,他是半神,自愈能力十分强大。从来人还算镇定的表情看来,自己下半身应该还不至于残缺或者畸形了。虽然他此刻是真的动弹不得。那人于是示意白狼协助他把吉尔伽美什背起。

 

即使多带一个人,他的动作依旧轻巧。这个人以完全不逊色与狼的速度,准备在下一波泥石流到来前到达山底。

 

 

 

耳边唯一持续着的是雨声,再一次清醒也不知是多久后。

吉尔伽美什躺在一块完全称不上舒适的石板床上。虽然状态稍微好了一些,但腿上与胳膊上的关节部位被木棍与麻布固定着,他没法动弹。但他心情莫名的舒适,或许是因为这个把自己救起来的怪人此刻也正在周围忙碌。

 

或许是听到了动静,那人发现自己已经醒来。

 

“真厉害,已经清醒了。”那人提着点亮着烛火的灯走到他床边,将灯火搁置在边上的石桌。吉尔伽美什不知觉的朝他那边望去,石桌上还有许多杂乱的物品,大多都是救灾的物资与急救道具。那人走到他边上,小小的影子覆在吉尔伽美什的上半身:“该说是小孩子骨头硬呢还是恢复能力强呢,一般你这种伤没有个十几天醒不过来。”

 

“啊.....哈哈,”幼年的吉尔伽美什干笑两声:“大概也是我运气好吧,看起来并没有伤到要害。所以清醒的快也没什么好意外的。不要太在意我的事,剩下的伤应该也会在今晚之前痊愈吧。”

 

“是么...”那人对吉尔伽美什扑硕着水蓝的大眼,满目都盛满了不可思议:“我是恩,你呢?”

“叫我吉尔就可以了。”吉尔伽美什目光稍稍偏移,果不其然那只毛色雪白的狼还跟在恩奇都的脚边。时不时的围着他的脚踝蹭蹭:“恩……,是么。你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说实话当看到你一个人上山来救援的时候我可真是吓了一跳。”

 

“哈哈,是么。不过别看我这么小的个子,我已经是救援队的队长了哦。因为这座城邦常常发生各种各样的大小灾难,原住民已经对逃难避难救灾什么的很有经验了。已经到进化出了可以嗅出灾难将至气息的嗅觉系统的程度了吧。”恩奇都把一份简餐端到吉尔伽美什的跟前:“另外与你差不多,我也有一点异于常人。不过也没什么值得炫耀的,不过就是力气大了点。”

 

“才不会呢,你的能力在这个城邦非常受用。”

“你是实在想不到夸人的句子了吧........”

“我是真心的哦。”吉尔伽美什绽放出一个闪亮的笑容,他四周似乎同时散开了某些亮晶晶的东西。根本没有人能看着这张纯真可爱的面孔还怀疑些什么,恩奇都忍住自己想要上手捏一把对方的小脸的冲动,暂且点了头。

 

 

吉尔伽美什痊愈后,便也加入了恩奇都的救援小队。即便是王权未来的继承人,也并非对任何事都擅长。所以基本也都是跟在恩奇都身后,这也是他一生中罕见的听别人的指示办事。

印象中,恩奇都总是穿着一身长到覆过膝盖的纯白长袍,除了兜帽与反光材料外也并没什么其他的设计。

白色总能让吉尔伽美什很容易的在混乱的人群中找到他,在救灾现场上蹿下跳的恩奇都总是亮眼的。

 

后来的吉尔伽美什在回忆时,并不能把所有的画面都记得那么清楚了。只是他总对希杜里说,灾难的阴霾好似永远触碰不到那人的衣角,他就像是自废墟而生,身经大雨也不低头的一株倔强的白色粉蝶花。

 

“为什么是粉蝶花?”恩奇都正替受灾者包扎,听完吉尔伽美什的比喻,疑惑不已。

“嗯....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下意识的就想到了这个花种。或许是什么时候在树林中见过吧。绝对不是什么难看的品种哦,小小的,有蓝色,也有白色的。”

“那为什么不是蓝色?”

“因为你一身白的打扮,而且,说实话我不太喜欢蓝色的粉蝶花。怎么说呢...总感觉.....”

恩奇都看向他,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但半响后,吉尔伽美什只是挥挥手,这次的聊天就这样没头没尾的结束了。

 

而在这救灾的十几天里,吉尔伽美什也在四处打听关于般达王的消息。

 

 

 

“明明这么久以来每天都挂念着你,但每次巡游都还是会故意绕开杉木城。想来也是因为那件悲伤的事。”

查卡巴斯枕着下颚,他甚至都有些不敢去回忆当时的画面。仅仅是稍微的想象,狰狞的画面也会立刻刺痛他的脑神经。

仿佛他仍旧身处当时,脚底微微陷在泥泞中,雨水混杂着人血浸湿大地。那一处处的地表裂缝望不见底。眼前是塌陷的悬崖,碎石被凝固的泥土黏着成一滩。而士兵们拉着幼年的吉尔伽美什,不让他上前。

 

“是啊。”恩奇都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那一切历历在目。是他的白狼首先找到了事发地:

“那么努力的找了却还是晚了一步。明明断了手脚却还在努力求生,却被大雨引起的泥石流吞噬,滚下山崖的般达王.....是生生窒息而死呢。”

 

“当年的王不过十岁,乌鲁克就的工作就全压在他身上了。我们这些神官虽然心里也都心疼,但看到幼小的王那样的努力去做好一切的身姿,就决定要将他当做一位真正的王者去辅助,不顾一切的追随他。事实证明,历史上再也没有比他更优秀的王者了。对于美索不达米亚居民来说,吉尔伽美什王就仿佛一道天赐的光芒,照亮了这个混沌的人世。”

 

查卡巴斯的眼底有怀念,眼中有憧憬,最深处却又升腾起一股惋惜:

 

“吉尔伽美什王如此优秀,散发着与日月比肩的光辉。但同时他却也被烧灼着,他自身的骄傲不会让他有这种感觉。但是他太过努力,太过辛劳了。总想着只要能一刻不停的工作,就能忽略那些不快与悲伤。作为王者,仿佛必须是孤独的,他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这样的命运,也丝毫没有改变的意思。”查卡巴斯又将目光转向恩奇都:“或许这才是乌鲁克等待的东西,并非是‘绿发之人’,而是‘能够拔出王的孤独’的存在。”

 

“‘友人’。”恩奇都悠悠地喃喃出这个词。

 

“你能给王写那些笑话与故事,让他可以真情实意的放松大笑。真是一个大胆但厉害的决策啊,总而言之,干得漂亮。”查卡巴斯说,恩奇都意识到自己是歪打正着撞了好运,不由得干笑两声。接着,查卡巴斯握住了他的两只手腕,神情突然变得郑重其事,就像是在接下来要托付什么重要的事一般。查卡巴斯望入恩奇都的眼眸:

 

“乌鲁克的西北边,有一处山丘,名为‘天之丘’。吉尔伽美什王在那处山丘上种了一大片的蓝色粉蝶花田。”

“蓝色?”

“吉尔伽美什总是喜欢在天之丘的花田里散步。你去那里等一等,一定可以等到他。”

 

吉尔伽美什自杉木城回来后,就开始在天之丘种下了这个花种。但无论他怎么尝试,都没能种出纯白色的品种。一次次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最终留下的便是一大片深蓝色的花海。

在种完山丘的最后一块土地时,吉尔伽美什在山丘最高的地方俯瞰,微风吹拂着他的金发,他就那样在风中静静的呆了许久。

直到黄昏,夕阳西下,赤红色的晚霞也没能染尽粉蝶花的幽蓝。

 



“本王不喜欢蓝色的粉蝶花。”吉尔伽美什眼中的赤红逐渐被这抹蓝驱赶,甚至取而代之。那日他深深望入这片好似无尽头的花海,也不知道是以何种语气,对希杜里说。那一天,吉尔伽美什便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彬彬有礼的少年已然永久的在这片蓝色的花海中睡去,取而代之的是桀骜的王者。

 

希杜里还记得,当时,吉尔伽美什微微眯起眼,将额前的刘海向后抚去。

他扬起头来,风动花田,仿佛是吹拂着冥界的无妄海。

 

“太过忧伤了。”

 

 

 

 

恩奇都离开了查卡巴斯的住处,照他所言,慢慢朝天之丘的方向走去。他思来想去,看来吉尔伽美什并没有将全部的故事讲给他的臣民。

不过后面发生的事确实不是什么应该透露出去的内容。

那像是一场分享秘密的谈话,又像是一次朋友间的约定。恩奇都走着走着,已经走出了乌鲁克繁华的地段,踏上了平原,看到了远处的那名为“天之丘”的山陵,与山陵后隐隐约约的蓝。

 

他的手里依旧握着那根粗大的棒槌。

 

棒槌?

 

恩奇都将它举在眼前,五官顿时皱成了一团:“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TBC——



群里要看美人鱼恩,
我就画了
最后一P芝麻恩:被砍了一撮头发便开始考虑剪短发。

【闪恩】《恩奇都升职记》(6)(王闪×芝麻官恩奇都无脑甜饼★)

太不容易了我来更新了😂
这次多写了一点,五千字吧。
一如既往不要对我的谐星沙雕芝麻恩认真,请大家爱他(毕竟这篇可能是最后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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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巨龙与它的原野之花



说是接下了这个项目,恩奇都在工程团队里也并没有多么劳累。早在他被分配到那乌耶尔的那些年,就已经把设计图的所有漏洞都补上了。现在只需要把那几块压箱底积灰的石板都搬到王城便可即刻动工。

这些天几乎所有的人都要恭喜亚扎奇,都夸他眼光好当初没选错上司。

如今恩奇都被选为工程总督,如果水利建筑最后顺利运行,必然升官发财,名声远扬。就连作为助手的亚扎奇都能跟着飞黄腾达,亚扎奇原本还想保持谦逊,而后被夸得愈发膨胀,见人就夸夸其谈:

“一开始就是我让恩奇都大人抓住机会的,我早说了他留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根本是大材小用,我说什么来着,这不是一来就被王看上了么?”

此时,却有个同级的小神官冒出头来:“我觉得,王能给他这次机会除了他本身的才干外,也因为他有一头翠绿色的长发。你们瞧见了么,可真漂亮啊。”
“说的有道理,乌鲁克的人等这绿发等了也快十几年了。”

亚扎奇听得云里雾里,自从来到乌鲁克,提及恩奇都特殊发色的人几乎每天都要碰见好几个。上次恩奇都回到驿站也同样提过王对于绿发的特殊关注,亚扎奇心里不由产生了一个不得了的猜测:

“我说你们乌鲁克该不会有类似于王梦见了一个绿发的美女,醒来后激动的公布全程说以后要娶一个绿发之女为王后的这种我们家大人都不会用进故事里的旧俗套路吧?别开玩笑了,我们家大人可不会卖身升官啊。”

“不.....倒不是这样,亚扎奇大人在纳乌耶尔呆太久了可能没听说过这个事。其实是,”
“亚扎奇!”
恩奇都抱着几块石板从驿站的二层快步走下楼梯,见到恩奇都,几位小神官纷纷住了嘴,恭恭敬敬的站成了一排。恩奇都看他们穿着官服的模样,颇为喜出望外,他蹦跶着凑近了去:

“诶你们是来贿赂我的么?真是不好意思啊明明我才刚接手工程还没正式升官呢,但你们如果一定要送必须要送的话,我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还是可以勉为其难的收下的。等我以后飞黄腾达了一定罩着你们诸位。呀~我真的是抵抗不住你们乌鲁克人的热情呢哈哈哈....!!”

“不....我们只是路过什么都没带。”

“走吧亚扎奇,都告诉你不要结党营私了。”






“如何,查出来了么?”
“是的,和王猜想的一模一样。”

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这种事实际不用查他也能猜个十之八九。四年前的官员考核,临近最终大考时,他因为其他事而不在城中。固而将大考事宜托付给了几位还算能干的神官。其中一位便是提交给他水利工程设计图的人,名为查卡巴斯。

当时吉尔伽美什还觉得费解,在离城之前交托给查卡巴斯团队的工程明明还没有半点眉目,怎么一回来就已经完成了最终设计了呢。就算是建筑学方面天赋异禀的吉尔伽美什自己都要花上数日才能起个初稿,再花数日才能修补完全。

为此事,四年前的王在对查卡巴斯刮目相看的同时也深深自我怀疑了一番。再回想起当时苦闷的心情,吉尔伽美什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

查卡巴斯作为主考官,辜负了王的信任,为了自己的前程而剽窃了参考者的作品。为了掩饰罪行竟然将参考者扔进大牢。

即使不算最后一场考试的成绩,恩奇都也名列前茅。以他的实力无论如何也不会被分配到那最荒凉的地带,那么一切便说的通了。

“让乌鲁克的形象在恩奇都的心里败坏,就连本王也受到了牵连!让他驻扎在最遥远的区域做管理,永远不想回来乌鲁克也不想见到本王,这样就不会看到工程面貌。哼,可笑,仔细想想根本是漏洞百出的计划。看到本王如此姣好的模样后怎么可能还会有负面评价?!恩奇都那家伙可是直截了当的说对本王一见钟情了啊!你听见了没有?”
“哈?哦对对对,王说的没错!”恩奇都对吉尔伽美什的头发也挺中意的,侍卫如此想到。

“不,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令本王气愤的是因为那家伙毫无廉耻的行为,让本王晚了四年才见到恩奇都!!”
“是是是,让王等了这么久,查卡巴斯大人罪不可恕。”侍卫忙不迭送地点头,而后又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么,王您打算如何处置查卡巴斯大人呢?”
“本王可不想代替受害者做决定,等恩奇都忙完这阵子,再由他决定该怎么处理。”
“明白了。”
吉尔伽美什靠回玉座,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不过,恩奇都的没心没肺程度时常令人发指,在看到工程面貌的时候也没有怎么大惊小怪,一旦知道升官已成定局,搞不好已经在心里宽恕查卡巴斯了。”






亚扎奇用怪异的眼神盯着边上正以一种诡异姿势抚摸手中铁棒槌的恩奇都。在夜色的渲染下,他此刻模样活像一位正要去行凶的恶贼。

恩奇都的眼中闪烁着与铁棒槌表面一般凌厉的银色光泽,那股子阴鸷混着冷风阵阵吹来,惹得亚扎奇背脊发寒。

“节日当晚我刚来到乌鲁克乱逛集市的时候,就觉得这棒槌长得格外有眼缘,”恩奇都在身前的空气中挥舞着这把完全不符合正常尺寸的器具,之后又把他收回手中轻柔的“爱抚”:“这别致的大东西今晚就将插在查卡巴斯的脑袋上。”

虽然恩奇都外貌看似清纯,实际上是个锱铢必报的人。

亚扎奇就能肯定吉尔伽美什一定又被恩奇都这一副与世无争人畜无害的脸给骗了,所有的人与恩奇都短暂相处后都会认为他没心没肺,脑袋缺根筋。可仔细想想就知道,他们家大人擅长写推理故事,怎么可能神经会生的那么粗大。

当然他也没有想要赞扬恩奇都的意思,毕竟不会有哪个决心暗地复仇的人会在王城的夜晚明目张胆的拿着棒槌乱晃。

确认了查卡巴斯的居住所,恩奇都身形矫捷的爬进了后花园。而亚扎奇便留在外面装作夜间散步的闲人,总之这个拿篮框套在自己头上的绿发贼人与自己无关。

“啊啊啊啊啊!!”
“呀,呀,走开!!啊啊啊啊啊!!”
“无耻老贼还我血汗图!!”

他听见居所中传来一阵鸡鸣狗跳。

头套篮筐的绿发贼人根本无法看清眼前的一切,但显然他认为这一家子都不会是什么好人。于是就拿着棒槌在身前四处乱挥。周围有好几个人,都被他吓得四处乱窜,但是其中他们分明重重包围起了一个人。那个被重重保护的缩头乌龟想必就是查卡巴斯。

经过莫名其妙的推理得出了迷之肯定的答案,绝对相信直感的恩奇都抄起棒槌就冲了过去。

“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吧————!!”恩奇都这一副为了报仇不要命的架势吓得几个人纷纷闪躲,手里的武器却又不能鲁莽插过去。

恩奇都看准时机一个箭步上去便抓住了“查卡巴斯”的衣领,接着二话不说把边上的另一个麻袋一把抓过套到对方的脑袋上。看起来那人还想反抗,恩奇都没让他反手抓住自己,于是狠力一推把他推倒在地后跨坐在他腰上。用棒槌狠狠揍起来:“死吧!你这靠剽窃上位的卑鄙小人!!!”

“别打了!快住手!!”
“呀啊!呀别揍了!!”
“天啊天啊!!我的安努啊!”

不像别的神官那样普遍都是大腹便便,恩奇都只感觉屁股底下的感觉还挺结实。但这又有什么意义,恩奇都对准身下之人裸露在外的侧腰狠狠掐了一把:“没想到你这卑鄙小人腹肌长得还挺漂亮!!”

“嘶——!拿开你的手啊蠢货——!!!”

听到从麻袋里发出的痛呼,恩奇都整个感到心情舒畅:“现在知道痛了?当初我在牢里受过的苦可比你现在要厉害的多!这就受不了了?!”说着手下捏的更欢了。

…………
………………

等一下。

恩奇都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一把摘下头上的篮筐。等视线重回清晰后朝四周环顾,竟然看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哈尔德?西杜里?你们怎么在这儿?你们不是王的贴身侍从么?”

“我们是啊。”哈尔德说。
“嗯,我们是。”西杜里重复,还瞥了恩奇都身下的“麻袋人”一眼。

恩奇都咽下一口唾沫,他重新看向身下之人。摘下篮筐才发现被自己摁着打的男子根本是穿得侈丽繁富,金与青金石的饰品几乎浑身都是。

接着他又看到了边上另一位看起来才似乎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神官查卡巴斯。绿发贼人觉得这或许是自己一生中经历的最为恐怖的死寂时刻。恩奇都写文无数,也从未想过要过如此具有戏剧性的人生。

“麻袋人”腾出一只手,想要扯掉头上的麻袋,
恩奇都坚决地抓住他的手:“不,你不想。”

绝对没有再迟疑的时间,恩奇都干脆破罐子破摔地把那篮筐也套在了“麻袋人”的头上。起身来拔腿就要跳窗。不曾想“麻袋人”的动作比自己还要快,他甩开篮筐和麻袋,重新露出自己一头潇洒的金发。

刚跑没两步的恩奇都就被对方扯住了自己身后的麻花辫,接着毫不温柔的给他把整个人都给拽了回去。

“诶诶!”

恩奇都被拽的重心往后倒,脚下踉跄几步一下没站稳。还没消气的吉尔伽美什顺势把他揽到怀里再摁倒再地,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两边。结果就是形势变得与方才完全相反。

恩奇都几乎不敢去看此刻王暴怒的红眸,他几乎肯定那双眼睛中的燃烧的容颜会把自己烧成灰烬。

“你是小孩子么?”熟悉的声线,但并没有带着想像中令人喘不过气的威压。

恩奇都颤颤巍巍的才敢慢慢睁开眼去看他。

吉尔伽美什的眼中并没有多么难以扑灭的怒火,但也不是轻蔑或是取笑。王的嘴角勾起一抹十分好看的弧度,那大概该被称作是戏谑。这张脸此刻就这样近在咫尺的压在自己的眼前,遮挡了房中的火光,阴影将其五官的轮廓勾勒的英气十分。

恩奇都想,他或许是搞错了什么。吉尔伽美什的眼并非是蛇之瞳,而是龙啊。此刻的王根本是一头把自己珍贵财宝压坐身下的龙。

“我有说错么?恩奇都?只有心智不成熟的小孩才会用这样愚蠢的方式报复。”吉尔伽美什故意嗤笑着自己:“原本本王还想着你这个头脑简单四肢也不怎么发达的家伙会把这种事甩头忘掉,为你抱不平才亲自来下达处罚。看来还是本王高看……不,其实是低估你了吧。别故作蠢笨了恩奇都,你根本是个内心缜密思想冷静的戏子。早从在神塔那次本王就该猜到的,稍微迟钝了一次,差点就被你得逞了。”

“故作蠢笨?”恩奇都皱起眉:“等一下,王哟,这么说你一直认我很样子很蠢?”

“还打算继续这出无用的演出么?常人想想就知道一个真正的笨蛋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爬上了层层严守的神塔?还敢到本王面前大放厥词?嚯,当时你是夸赞了本王一番吧,不过因为是理所当然得也无法帮你脱罪。后来接下了工程,恐怕也是你提早就去探看过了,故意装出看一眼就能知道全部漏洞的天才模样。至于今天,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根本就是冲着本王来的吧?!想用这种方法引起本王注意,恩奇都,你————”

吉尔伽美什冷笑道:“你是想到多年前的那件事,认定了本王不会降罪于你。”

“………………”此刻的恩奇都并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一般人被这样说或许是会火冒三丈的,但恩奇都的注意力根本早就飘到了别处——前不久被自己啃过得王的一撮刘海还秃着。腹肌上被自己刚才用无情力度捏了好几把的部位还发红了。

倒在地面的是自己,但吉尔伽美什实在是狼狈更多。
不气不笑,恩奇都反而有些愧疚。

“喂,你这是什么眼神?被本王说中了?后悔自己耍小聪明的行为了?”

“不是,我觉得该说句对不起。”恩奇都说:“要是王您说的都是真的,那我也要佩服起自己来了。但我可能是真的蠢吧,你说的没错。我做哪些事真的只是自己想做,觉得不做会亏而已。我也不知道您是怎么一次次的肯放过我,至于你说的什么……‘多年前的事’,我就更不知道了。”

“…………”
吉尔伽美什的怒火不知为何此刻才翻涌而上,他收起了笑意:“你说什么?”

这一声的压迫力剧烈,恩奇都感觉像是被巨龙用抓子压在地面。

“我……”

“你不知道那件事?你不记得了?”王继续问道。

“…………”恩奇都不禁紧张咬紧下嘴唇。他斜过眼,看到吉尔伽美什正用力握紧了自己耳鬓垂下的绿色发丝,像是要用这样的力道唤醒些什么,又像是要捏碎些什么。但一再死盯着恩奇都“澄澈至无辜”的水蓝双眼,他的怒火就越难被扑灭。一阵刺痛,巨龙自己的身躯里的某个脏器裂了个口。

“王?”

吉尔伽美什从王之宝库中取出一把小刀,向恩奇都挥去。恩奇都闭起眼,痛意迟迟没有袭来。再睁开眼,竟然是耳边的那撮长发被切了一半去,吉尔伽美什把刀子扔回宝库。起身,手中捏着那一撮被切割下来的绿色的发丝。

“惩罚。”吉尔伽美什说的言简意赅,也再无二话。

王挥挥手,边上的西杜里与哈尔德便跟了上去。恩奇都用疑惑的目光送走了王与他的侍从们。




恩奇都与边上比他被吓的还傻的查卡巴斯面面相觑。

“所以,这绿发在你们乌鲁克……”恩奇都颇为心疼地摸了摸被切的参差不齐的发丝:“还真的有故事?”

“可能是王认错人了吧。”查卡巴斯呼出一口气:“实际上,这么多年以来,王一直在乌鲁克等待一位绿发之人的到来。”

“你是不是要开始说什么不得了的故事了?”

突然的不计前嫌,恩奇都现在更想搞清楚。于是他干脆的把这里当做了自己家,他坐在床上,又搬了把椅子在跟前示意查卡巴斯坐下。

“我也算是当事人之一吧……那是很多年前了……………
…吉尔伽美什王,曾有一位挚友。他有着非常美丽的翠绿色长发,他的笑容无时无刻都是那么的耀眼,而且总穿着一件纯白色的长袍。嗯,王曾经形容过,就像是原野上绽放的野花那样纯洁又美好的存在……………”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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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恩)我身上带有你的颜色。

这次又是一个新脑洞,但这次还没成剧情,我也存一下(又不是更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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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带有重要的人的颜色是一件很甜蜜的事。”

这句话突然在我脑海浮现,我觉得挺有道理,于是打算
——
让闪恩互相交换一只眼球。

小恩理论上没有固定外表,但眼睛大多数时候是淡蓝色。所以恩奇都睁开眼睛就是一蓝一红,闪也一样。

曾经在晋江上看到一个设定,可能也有人记得。就是说恩奇都有一个“借视”的能力。和梅林的千里眼不同,他只是借用世界万物(一定范围内的)视力。昆虫,野兽,飞鸟,水鱼,看到动物看到的东西。恩奇都用这个能力来找人或者收集情报。

闪闪拥有小恩的一只眼球后也可以做到这种事,为此他一开始还觉得挺新鲜。后来也惊喜的发现用这个眼珠可以与小恩的视线连接,看到小恩视线里的一切。

而小恩这边则是有点“吃亏”,他换上闪的一只眼球,这只眼球是浑身上下唯一不可变动的东西。也就是说无论他变成什么形态,有一只眼睛必定是红色。这也成为了一个标识。

目前只是想到这么一个梗,没有前后剧情,但我这种潜意识爱发刀子的性格肯定想不到什么好东西😂。比如我现在想到最后有个认尸剧情闪靠眼睛认出尸体是小恩()不说了不说了……

但是大概最戏剧性的还是魔兽战线时期,恩奇都被盗走的身体的眼眶中还有闪的一只眼球。贤王那只小恩的眼球可以变色,没人察觉,但金古没法变那只眼的颜色。贤王与他对视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呢……说来一开始金古还嫌这眼球碍事,总是会让他的伪装露馅,没法随心所欲变化啥的……但这副身体本身就是不让他挖掉这个眼球。

贤王知道“恩”复活也不去找,大概也是因为他可以单方面看到金古的视线。知道他的情况,然后在金古被挖掉心脏后就“偶然”到天之丘散心再“碰巧”遇见金古吧。

你身上被赋予的不只是一抹颜色,而是原本约定好要万古长青的情义啊。


————★————★————










小恩:所以我又死啦?


我的老天……这是什么好吃的相处模式………新世界大门……也太萌了吧……吹爆他!戳飞😭😭查理曼是什么双商巨高的神仙人设。
(图自B站)
站一晚上的闪曼闪。(就我一个👶🏼

(闪恩脑洞)是谁在替你承受不幸?

我就想说一个很久之前的脑洞,

今天群里聊到FSF里的瘟疫,想在这里把这个脑洞存一存。


=====


众所周知吉尔伽美什的幸运值是相当高的,

那么当初的“闪恩必须死一个”的疾病诅咒,吉尔伽美什是否也是因为这种“幸运”而活了下来。

他的幸运保护了他的性命,但诅咒不会消失,结果就是边上的恩奇都成为了诅咒的目标。

幸运值高的同时,也意味着会给周围的人带来不幸,尤其是二选一的情况。


但恩奇都呢,难道恩奇都不知道么?

恩奇都当然知道,他和吉尔伽美相处这么多年,当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但他不会告诉挚友的。

你在给周围人带来不幸。”这种话过于残忍。


恩奇都不能调高幸运值么?

他可以,也不可以。

他理论上可以,但感情上不会,因为他如果想要保护吉尔伽美什,他的幸运就不能比他高。恩奇都心甘情愿让所有的不幸都转到自己身上,毕竟他认为自己只是一个兵器,能为王做这些事都是值得的。

他一直都在默默承受一切,让吉尔伽美什继续以自己的“幸运”为傲。

恩奇都就喜欢他的慢心


同时恩奇都也不会让其他人像他一样和吉尔伽美什整天一起,有不希望其他人被连累的这个原因,以及更不希望别人察觉“和吉尔伽美什在一起会变得不幸”的事实后到处乱说。


恩奇都不比吉尔伽美什弱小,所以一些无关痛痒的不幸他都还能对付。一百多年也没出什么大事,(断胳膊断腿这都是小事)他本以为每天倒倒小霉但大致相安无事的过一辈子。

直到天之公牛的出现,恩奇都当时就知道如果一起杀了公牛肯定会被神明降罪。

但他还是去了,还主动找天牛的缺点。

因为他知道最后无论怎样的惩罚,都只会降到自己身上。


他快死的时候也想过,明明可以避免的,这一辈子活的多累啊,提心吊胆。然后也确实有后悔过。(史诗里有一小段的死前诅咒)

他和神妓说:“如果当初没来到乌鲁克,没有遇见吉尔,我就不会遭遇这种事。”

吉尔伽美什原本要来看望病中的恩奇都,却在走到门口时听见他和神妓的交谈,

听见恩奇都的最后一句话:“吉尔给我带来了无数的不幸。”


对于吉尔伽美什来说,比起挚友的离去,这句话的打击更大。他情绪崩溃,没有想到自己被赋予的“幸运”的真相居然是这样。


后期表面上,吉尔伽美什依旧高傲十分,说这种“自己的幸运给他人带来不幸”都是胡说八道。

但内心其实一直无法忘记恩奇都临终前的那句话。友人的怨念卡在心坎挥之不去。

所以虽然口里不说,在行为上却时常显露着一股“小心翼翼”。

在绝对战线的时候,

已经成为贤王的吉尔伽美什,听说恩奇都复活,不愿意去见他,也是害怕重蹈覆辙。后来知道那是金古,也一样,就算是身体也不能再伤害。

对待主角表现出嫌弃:你们别靠近本王,住驿站去。

没有恩奇都做为挡箭牌,吉尔伽美什终于自己承受了一次痛苦——被特马提亚狙击,胸口血流成河,他却感觉特别高兴。

他终于自己体会到恩奇都当年的感受。



(仅限脑洞的前提)FSF里,

最后只剩下了瘟疫,恩奇都和吉尔伽美什。

原本瘟疫要感染的是吉尔伽美什,但恩奇都知道,只要创造“二选一”的情况,这种不幸就会转移到自己身上。

所以恩奇都毫不犹豫的去了。

历史重演,恩奇都再一次输给了疾病,吉尔伽美什痛心疾首。

恩奇都要他别不高兴,说自己已经实现了愿望,拿不拿圣杯都无所谓。但恩奇都知道吉尔伽美什是有心事的。恩奇都不喜欢看他不高兴,询问缘由,说你从来不瞒我任何事。

吉尔伽美什反笑说你生前也一直瞒着对本王的怨恨。恩奇都很惊讶,吉尔伽美什说我不怪你,说是我害死你的,这次也一样。

吉尔伽美什认为乌鲁克亡国也和自己有关。


恩奇都说他一生英明最后却犯了傻。

问金古最后是不是牺牲了自己帮你锁了特马提亚两小时,自己的身体都向着你怎么会恨呢。当初他说的那句:“吉尔伽美什给我带来了无数不幸。”只是上半句,没说完就咽气了。

恩奇都说:“你给我带来无数不幸,但你却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

后者分量比前者还重,所以是他赚了。

“不只是我,所有人都这样想。”

乌鲁克的人都以自己是乌鲁克人为傲,为能拥有吉尔伽美什这样的王为傲,没有人会把亡国怪到他头上。

所以是每个人都赚了。

同时,对于吉尔伽美什来说,那些不离不弃陪伴到最后一刻的,乌鲁克的人们。

他们每个人都是你的幸运。


“不要让这点小事影响你,振作起来,敌人还没有消失呢。去战斗然后赢得圣杯。”

“无傲何以为王?”



===========


脑洞的一切与原作或者史诗都无关,真的只是突然的灵感。

大概会写成正文(吧)。




【急性】恩奇都片段向杂粮(2)

看第七章PV与日服泳装CM有感。
过于沙雕。
闪恩向。

————


6.

听说FGO第七章的乌鲁克—绝对魔兽战线要拍成番剧。
恩奇都第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虽然他确实是参演了游戏的剧情,但那个时候也只是拍个硬照抠个立绘罢了,并不是多么不得了的经历。

当然他心情复杂的原因还有别的。

[金古动画化和我恩奇都又有什么关系?]她这样自暴自弃的说道。
[当然是有关系的,]他的经纪人说:[金古不也需要您来演么?]

好吧,恩奇都也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家伙。
最主要的是他可以见到挚友,当然他的挚友这次可是番剧的主角。
恩奇都最终还是同意出演了。


7.

[所以这到底是为什么?]

一月初的天气恩奇都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长袍站在山崖上。
冬夜凛冽的寒风像是刀刃般的朝他袭来,吹的恩奇都浑身打颤。
而山崖后的平地上架着一台台摄像机,打光板一排一排的备着。还有几台无人机盘旋在空中。

这已经是第三次脸上的妆粉被吹掉了,他只能不断地补妆。

[导演,金古既然不是我,那他完全可以变容啊。]恩奇都站在山崖闪直跺脚:[比如多加个绒服,披风或者长靴啥的。我脚指头都要被冻裂了……就一个镜头,还没拍完么?]

鼻涕流了下来,恩奇都想要吸回去,没想到下一秒就结成了冰。

[所以到底为什么每次拍PV我都要这样站在山峰上吹冷风!?]恩奇都一个喷嚏:[阿嚏!……上次还有吉尔和我一起吹,今天他人呢?]

[吉尔伽美什的话在神塔哦。]
[???]
[而且吉尔伽美什的PV戏份只有一秒,他只需要像个王那样坐在玉座上就行了。]助理说:[他这次还是长镜头呢,一个远景拉到他脸上。他自己动都不动一下……据说他真的在玉座上睡了几个小时。]

这友情的维摩那多半要栽了。

[导演告诉我,站在高处可以耍帅。所以我被他忽悠过来了,还被这两只作为活物道具的乌鸦啄了好几下。结果呢……]
恩奇都几乎崩溃:[根本没有正脸。]

[真是羡煞旁人,我也想要长镜头耍酷。]恩奇都继续背过身去。

导演高声:[Action!!]

8.

那天吉尔伽美什正坐在玉座上准备拍摄,抬起头看到站在摄像机后裹着大棉袄一手握一杯烫可可的恩奇都。
他发丝凌乱,脸色惨白。
最吓人的是,他神情冷漠,几小时都不变表情。
活像个鬼魂。

吉尔伽美什拍完后上前询问,得知—恩奇都被寒风给吹面瘫了。

那日拍摄点爆发出恐怖的笑声,

据说那之后吉尔伽美什被天之锁捆在神塔柱子上捆了一晚上。

9.

从沙滩回来的恩奇都一直都是这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没有料到事情会是这样,即使是作为如此缜密机械的我也会出现这种差错。]恩奇都抠着自己的手指甲:[那些人怎么都不肯将贤王吉尔去年的沙滩写真让给我。不过这也完全可以理解,吉尔那么优秀,得到他的人自然不会轻易让出……这可真是令人陷入困境呢。明明这个大脑非常肯定他们的行为,但心里却还是不满。]

[去年没有跟着贤王吉尔一起去真是太可惜了,哪怕是我也想看到挚友在沙滩上快乐的样子。仅仅是看着,我也会由衷感到幸福。啊啊……我真想看贤王吉尔穿那身夹克的样子。然后拍几张照片作为留念。]

[弓阶的吉尔还真是活力满满呢,但是拍CM就闹腾的不行,稍微有些令人伤脑筋。]恩奇都叹气:[我就让他去一个孤岛笑了一上午。除了做王,他对于大笑也是相当擅长。]

[恩奇都,这个忙……]

贤王正准备掏出灵衣:[本王还是可以帮,]

[不,不用了。我只是区区一副兵器罢了。吉尔无需为我过于费心,如果稍微的牢骚都需要吉尔来帮我解决的话就太不像话了。]恩奇都起身,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再见,吉尔。]

一边走一边继续说着:[啊啊,真想看吉尔的沙滩服啊……]

那之后恩奇都也不知道为什么,
贤王吉尔伽美什一周没和自己说过话。

【闪恩】《恩奇都升职记》(5)(王闪×芝麻官恩奇都无脑甜饼~)

讲个笑话,我更新了。

本章有(假的)反攻内容,但是闪左恩右,不会动摇的。

当然没有恩太那么肝,四千慢用。


————



5.王您就这么想被我干么?


 

“王,王?”

 

被裹在被子里当抱枕的恩奇都好不容易把两只手抽了出来。吉尔伽美什本也是浅眠,恩奇都这么一动弹便也被吵醒了。王迷迷糊糊的翻坐起,稍显烦躁的扒拉扒拉前额的碎发,睡眼忪惺地看向自己的新晋抱枕。绿发的抱枕挣脱了吉尔伽美什四肢的束缚后也立即把自己滚松开,跟着一起盘腿坐起。

 

“什么意思,你不想和本王一起睡么?”吉尔伽美什微微蹙眉,显然本就睡眠时间不足还睡到一半被叫醒的王是没什么好脸色的。

 

“不,我觉得我好不容易来了,不能就这样睡过去了啊。”

 

闻言,吉尔伽美什把美梦被中断的怒气给甩到了一边,他眯起眼,嘴角带起了戏谑的笑意。

 

“........嚯——”吉尔伽美什像是得到了什么暗示似的,把坐直的恩奇都又按回了床上,而后利落地两手撑在他的脸颊两侧,将自己整个人压了上去。他并不打算怪罪这只无理抱枕的罪行了,因为如果不是此时他清醒着,还真没法见到此时此刻身下之人被窗外月光映出的一张好看的脸。

 

吉尔伽美什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除了竹若青的发色外,令他曾经几近流连忘返的还有这近似透明的月白双瞳。每当有微光映射其中,他的虹膜间就会泛起火彩般的光烁,熠熠夺目,不断地激起他想要轻吻其上的欲望。被晚间的月光渗的冰冰凉凉的发丝溪流般的穿梭在吉尔伽美什的指缝,王攒住其中一缕,在拇指与食指指腹间摩挲着,又再鼻前尽情的吸了吸。如果不是此刻房中昏暗,恩奇都就会看见吉尔伽美什此时此刻面上那意味鲜明的坏笑了。

 

但恩奇都自身那会有那么多的心思,他对自己所谓的杰出外貌并不自知,孤芳也懒得自赏。于是完全没有考察到吉尔伽美什心意的他,在王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脸上:“等一会儿,王,我指的不是这个。”

 

“............哈?”吉尔伽美什拍开恩奇都的手,但没想到对方力气意外的大,居然直接从枕榻上又一次坐直了起来。于是没来得及从他身上起开的吉尔伽美什便是一副一丝不挂坐在其大腿上的姿势:“你不是想做点刺激的事么?不,难道你是哪种很看重前戏的类型....除了有点麻烦之外本王倒也不是很讨厌,罢了,就大胆的说出你想怎么干吧。反正你也不是第一个来勾引本王的家伙了,本王宽恕你。”

 

“勾引?”恩奇都斟酌着这个词,一边斟酌着一边抓住正坐在自己身上的吉尔伽美什的双肩,将他翻倒在一边:“这可不对,王,穿着艳丽上街游行的可是您。就算是勾引,也是您勾引我。”说罢又郑重其事点了点头,对自己的言论颇为肯定。

 

这还是吉尔伽美什第一次被别人推开,而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发脾气,恩奇都就干脆的把盖在他身上的被子给掀开了。被有了绒被的防御,寒风瞬间侵袭而来,强烈的冷暖反差与凉气的放肆令吉尔伽美什浑身颤抖不止:

“...........你想上本王???”吉尔伽美什王讶异不止,随后又像是气极反笑似的抹了把脸,最后摊开了双手,舒服的躺平了:“那么来吧,本王心情好才让你稍微放肆一下,不过这个体位还是本王的初次体验,你最好把握分寸。”

 

“初体验?”恩奇都下床换好鞋:“王没做过被动的那个?”

“你是笨蛋么?怎么想都不可能吧。”吉尔伽美什继续维持着摊开手的姿势:“阿嚏!——你到底来不来啊?!”

“王,你稍微侧过身。”

“哈?”

 

恩奇都点亮灯火,拿起石板与刻刀:“对,维持这个姿势不要动。”

.................

...................

......................

初升朝阳朝卧室中透射来第一缕朦胧的光。

 

“你画完了么?”

“嗯!刚画完!”

“现在滚出本王的房间。”

 

 


 

“你们王都这么暴躁的么?”

 

恩奇都用腿悄悄的踢了踢边上的侍卫,被侍卫用嫌弃的眼神洗刷了一通,就差被吐口水了。

 

他没再自讨没趣,转而开始替自己唏嘘。从前把与王同一张桌子吃饭的愿望原本今天就该实现了,恩奇都稍微有些后悔昨晚做了那么没有眼力见的行为。从昨日中午到现在什么都没吃的他饿的前胸贴后背,胃部发出的咕咕声都能当闹铃使。

 

可恩奇都却不能坐上那张近在咫尺的桌子,更无法吃到桌上见都没见过的美味珍馐。因为他正被一根绳子捆在餐殿的柱子上。

 

恩奇都盯着吉尔伽美什,那样子别人看着就像是一只盯着猎物的野狼,还在不断的流口水。而身为“猎物”的吉尔伽美什毫不自知,因为这也是他故意所为,将原本摆在餐殿正中间的餐桌搬到捆着恩奇都柱子的边上。偏要把平时根本不会当早餐吃的丰盛佳肴一次性全端上桌,每个盘子还要侍女端着在恩奇都鼻子前晃一晃,又在他张口之时塞一把草进去。

 

更可怕的是他还泰然处之地嚼一嚼咽下了。

 

“看来在边远地区待久了,你的食道也进化的很厉害了嘛。”完全放下了身为王的优雅,吉尔伽美什把石椅转向恩奇都,当着他的面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吉尔伽美什身心愉悦,除了因为侧躺一晚上腰有些隐隐作痛之外他可算是出了口气:

 

“呵,尽管抬起头来用你那毫不遮掩欲望的丑陋目光表达对这些美味佳肴的垂涎吧!稍微给你看两眼本王还是不介意的,毕竟庶民的眼界也该定时提升提升。但是恩奇都,本王也不是一个完全不通情理的暴君哦~所以可以大发慈悲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做好了,本王就饶恕你昨夜的大不敬。怎么样,是不是在内心深处无比感激啊?”

 

“昨夜的大不敬?”恩奇都盯着吉尔伽美什面上那副异常狡黠的坏笑,心中一阵寒颤。但他姑且还没有饿的失去理智,仔细回忆起昨晚的情况,到底是冒犯了何处。半响后得出了答案,恩奇都稍微抽了抽眼角,十分难以置信的把目光重新投回吉尔伽美什的身上:“王就这么想被我干么?”

 

“哈?”吉尔伽美什的苹果掉在地上。

侍卫们瞠目结舌,侍女们大惊失色。

“哈————??!!”王拍案而起,险些没和恩奇都撞到脑袋:“蠢货!!再无可救药也该有个限度吧?!给我把话在自己嘴巴里咀嚼即便再吐出口啊!!你的脑子难道真的只是一个无用的摆设么?!”

 

“王哟,虽然我很理解你因为被我拒绝而尴尬到恼羞成怒,但这种事情不能着急的。”恩奇都不紧不慢,颇有要开导王的架势:“肉体的欢愉虽然是恋人之间的必经之路,但是那也是在培养出了一定感情之后才你情我愿的展开。所以放宽心,并不是我不愿意和王做也并不是因为嫌弃王的肉体,而单纯是觉得时机尚未成熟罢了。”

 

一边的侍卫想要上前,却被边上的侍女拦住,侍女们向他投去一个“我们还没看够”的眼神。

 

吉尔伽美什此刻是相当懂气极反笑是个什么意思了,他重新挂回了笑容。于是王之优雅又一次回到了他的身上。再也没有手软的意思,王一步迈上前伸手抓住恩奇都发顶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带到自己面前,让这位不知好歹的小城主正视自己猩红的双眼。他的眼中含着鼎盛之火,隔着虹膜熊熊燃烧,像是要烧却视线中的一切。

 

王笑道:“很好嘛,好极了,是个相当擅长挑战自身极限的家伙。虽然是蠢了一点,但索性还有些价值。像你这样运气好的蠢货,在把自身本身就不多的智慧与无缘由的自信耗尽之时,差不多也就将迎来死期了。”

 

没有回应,吉尔伽美什依旧抓着他的发顶,但别过眼神再不看他:“但是你运气还不错,本王相当中意你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心态,虽然这也有可能是极度的无知造成的。无所谓,本王全然接受。你就对自己所写的故事感激涕零吧,在故事完结前你姑且还会是四肢健全的。”

 

依旧没有回应。

“喂,被吓的不会叫了么?你听明白没有?”

 

然而对方依旧没有回应,吉尔伽美什疑惑的睁开眼,却只看见周围的人都向自己冲来,惊慌失措的大声嚷嚷:“王!!恩奇都在吃您的头发!!”

 

侍卫侍女们把吉尔伽美什王与恩奇都紧急分离。好不容易才从恩奇都口里挣脱的吉尔伽美什怔怔地摸着自己花半天时间束起如今却被啃的乱七八糟的刘海。

 

“你这混蛋————!!!!”王暴怒。

 

 


吉尔伽美什与众神官走上水利系统的观测走道时,总会不经意的回头张望。明明已经没有继续吊着胃口的故事了,他却还是集中不了注意力。等到不知道是第十几次回头,他才远远的看见众人之后上蹿下跳的绿发青年。恩奇都时刻不忘了吃,王说要他把那些东西都吃完,他竟然真的打包在包裹里边走边往嘴里塞。

 

其他官员都时不时向他投去奇异的眼光,他还会慷慨的从包裹里拿出几个水果递给他们。当然都被婉拒了,恩奇都也不恼,用胸前的布料随意擦擦就继续啃。吉尔伽美什又气又笑,他还是第一次见如此没脸没皮没心没肺的家伙,似乎这个人怎么都不会有烦恼。清早刚被自己骂过一顿,转眼就如过眼云烟般抛诸脑后了。

 

结果就是专注力与耐心都不及人的王首先放弃。吉尔伽美什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转身,众神官纷纷后退让道。原本走在队伍最后端的恩奇都还在包裹里掏肉饼,下一刻突然就被拽住了胳膊,吓得他手一抖,美味的肉饼就掉在了地上。

 

“啊啊!”十分心疼美味的恩奇都发出惋惜的声音,接着他瞪向这位喜怒无常又阴晴不定的王:“干什么?!你们乌鲁克就这么浪费食物的么?”

 

“啧,稍微有点出息吧,恩奇都。你不是想尽办法引起本王注意么,怎么不走到前面来?难道想升官发财只是嘴上说说?”吉尔伽美什一边拽着他走一边念叨:“水利工程是乌鲁克现在首要的事项,从五年前开始就在规划,如今建起来了却还有许多漏洞。本王才会带你们来看看,趁这个机会你们谁要是能想出解决办法,升官是理所当然的。除此之外也会有无数赏赐。人还是要有最基本的眼力见的,这个本王没有规定但你们都该很清楚吧。”

 

恩奇都跟在他身后一步一踉跄的小跑着:“我又没参与设计,我怎么可能................”

 

吉尔伽美什把他拽上了高台,此处是王专为总览工程全貌而打造的观景台。刚上了台阶就能很清楚的看到两河引流的工程建筑。恩奇都皱起眉头,他的心脏突然的停滞了,更像是被什么打了一拳似的一口气没喘上来。他甩开了吉尔伽美什的手,大步流星的走到观景台的最前端探头观望,他甚至眯起眼想要看清工程建筑的每个细节。

 

每一个登上高台瞭望此景的人都会发出无数种感叹,因为此项工程耗时旧,规模自然也是十分巨大。纵览全貌时所看到的一切,绝对会在每个走上来的人的一生中留下深刻的印象。这是乌鲁克近几年来最大的骄傲。

 

但吉尔伽美什盯着恩奇都,他可以肯定这位小城主并不是被浩大的工程所震惊——他几乎都要把观景台的砖石护栏给捏碎了。正当王察觉不太对劲想要上前询问之时,恩奇都却又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的,松开了捏着护栏的手。

 

“王,这项工程的设计图是什么时候呈给您的?”

“问这个做什么?”吉尔伽美什挑眉:“四年前。”

“去年七月?”

“本王才不会记那么清,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吧.....给本王等等,你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

 

“哼。”恩奇都了然的点点头:“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工程漏洞我都可以解决。”

“嚯?从表面看一眼就这么信誓旦旦了?”

“我对这个工程了如指掌。”

“恩奇都,盲目的自信往往不会带来什么好下场。无关紧要的事本王可以适量的宽恕,但这个工程关系到乌鲁克与周围所有城邦的命脉,不是你用来建功立业的筹码。这个项目你要再三思索才能决定。”吉尔伽美什警告道:“所以在本王再三警告下,你还决定要接手么?”

 

“接。”没有任何犹豫,恩奇都回答的斩钉截铁。

 

王眯起眼来:“理由呢?你必须说服本王,本王才能同意将这个工程交给你。”

“因为那张设计图,”恩奇都说:“是我画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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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恩】《恩奇都升职记》(4)(王闪×芝麻官恩无脑甜饼~)

都来尝尝我的拔丝煎面。

依旧四千字,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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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乌鲁克人都没见过绿色么?



大概等到夜半时分,虽已然夜幕漆黑繁星闪亮,人们却并没有打算回家睡觉的意思。

乌鲁克城中随因为节日的关系取消了宵禁,这样的人声鼎沸之景还将持续整整七周。但尽管如此,神塔的侍卫监管也没有丝毫的松懈。显然年关过节万人来朝,乌鲁克鱼龙混杂,必定会出现趁王不在偷溜上神塔偷窃的轻命之徒。

恩奇都自以为还是和那些蠢乎乎的盗贼有区别的,只用了一点调虎离山之计就引开了大门的人。他自然没有走大路,也没有走阶梯。神塔层数诸多,建筑外形完全适合徒手攀岩。
于是恩奇都就像个蜘蛛一样蹭蹭爬上了最高层的外廊。

双脚踩稳了的地面,得意的一撩长发,技多不压身就是这个道理。
恩奇都从来不记路,他的直感就是他最好的记忆。于是这次也同样凭借着直感摸索到了空无一人的议政厅。议政厅位于神塔最高层,大厅中央便是王的玉座。

“哇哦....”恩奇都颇为兴奋的用手扑了扑最高权力大厅的新鲜空气:“不愧是王的居所。”

同擅对设计感兴趣的恩奇都开始肆无忌惮的逛起这偌大的议政厅。他跑上通往玉座的小台阶,夜晚的寒风扑面而来。玉座后并非是封闭的墙体,而是留了个拱形空洞,直连空中花园。玉座后上方挂着体量颇为巨大的透白帷幔,像是两川瀑布从高空坠下,被玉座分为两股,大气十分。

恩奇都走到玉座两边,抚摸起墙体。墙砖很好的反射着火光,透出耀眼的金色光泽。让恩奇都怀疑这层墙面是否都是金砖砌成,当然如果答案是肯定的,他也不会惊讶。只能说建造者是真正的奇才了。

不过他当然不是来这里摸神塔的,
恩奇都没有停留太久,就直接跳进了空中花园。

不得不说这神塔是真的很大,明明都是在一层楼里的房间他却走了好久。这空中花园简直和迷宫一样,可惜不是白天他还看不太清。


接连被虫咬了好几口,但他的直感终究不是吃素的,努力也绝对有回报。



他找到了王的卧室。
不,准确说是王的浴池。


这还真是不得了了,恩奇都在看清浴室内情形的第一眼就一阵心颤。先暂且不看这浴室的泡澡池占地比自己在纳乌耶尔的官邸平面面积还要大多少倍。泡在浴池中的那个人是真绝色。

吉尔伽美什王站立在热水浴池中,空间雾气氤氲,使得眼前所见的一切都显得朦朦胧胧。但这点阻碍根本不妨碍他欣赏那人的身姿。

吉尔伽美什从池中走上岸来,于是其一丝不挂身体完全暴露在了恩奇都的视线中。

王有这近乎完美的身形比例与肌肉线条。他的四肢,胸口与小腹的肌肉都是紧实有致,恰到好处到精致的地步。肤色较周围人要更白些,倒是稍微透着点大门不出的贵气。结着水珠的金发像是被撒了碎金,前额与后颈的碎发也服帖的覆在皮肤上。

到底是天之骄子,说是神明的最高杰作也豪不夸张。

“还真是该大的地方大,该粗的地方粗啊。”发出此等般感叹的同时,他的脸几乎就要与墙融为一体了。

恩奇都完全不会像个小姑娘一样因为看到了这种画面而娇羞不已,他脑子里在创作的时候想过比这个更刺激的的画面。但现实中这种程度的还是第一次,说毫不在意是假的,欣赏到了如此“美景”,就算是之后遭受到了任何惩罚,他都不觉得亏。

当然他完全没有认为自己现在的行为有多么背德。

完全没有。

恩奇都写过故事无数,只要有任何一幕主角对另一个主角表现出了倾慕之意,两人最后一定会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恩奇都是个理想主义者,所以他也自然而然的认为自己一定能得到吉尔伽美什的感情。反正以后都是那个关系了,现在看一下又算什么不得了的事呢?他几乎是理所当然地抱有这个观念。

所以尽管冒险已经回本了,他还是没有就此离开地意思。

恩奇都继续跟随吉尔伽美什的步伐,到了真正的卧室。

“嗯!啊!哈啊~!”

“???”恩奇都被身后突如而来的声音吓得双腿都抖了一下,他即刻警惕的回头探看,但视线之中却别无他人。

仔细回忆又感觉哪里不太对,刚才那分明就是男女欢爱之声。恩奇都莫名感到气愤,他猛的扎进后花园的灌木丛中,果真找到了一对一丝不挂正滚在草地上的男女,他们正进行着预料之中的激烈运动。恩奇都直接一只脚踏在两人身边,而后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嘘————!!你们两能不能稍微安静一点!”

“?????”两人一脸茫然。

“你谁啊?为何夜闯神塔?!!”撑在上面的男子立即抄起边上的盔甲,三两下套在自己身上。而女子也赶忙用衣料裹住自己,愤怒之中又夹杂着十分的窘迫。

恩奇都这才意识到自己貌似做了件傻事,
于是恩奇都慢悠悠的伸手把侍卫的盔甲重新解开卸下,又把女子的衣服掀开扔到一边。把男子重新压回女子身上:“就当无事发生。”

“你是谁?!半夜来这里做什么?!你不知道后花园和王的卧室这一块是禁地么?!!”

“这位兵小哥,那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恩奇都被枪尖指着脑袋,举起双手不敢轻举妄动:“无非也就是仗着此处夜半不会有人敢来才做这种事吧?那我们互不告发……我不是坏人,真的,我穿着官服呢。”

但士兵似乎并没有在意他说的话,显然他的注意力跑到了别的地方。方才月色从云后流露出,他才能借着月光看清来人:“你……是绿色头发?天生的?”
“呃……是啊,怎么了么?”恩奇都拽了拽自己金绿的发丝:“怎么所有人都这么在意这个?”
“…………”士兵皱起眉,而后竟收起了眼神间的锋芒,自然把对着恩奇都的枪尖也立了回来:“失礼了。你进去吧。”
“进去?去哪儿……?”
“王的寝宫,你是绿发,我刚才没看清。”

虽然完全听不懂他在讲什么,但恩奇都喜闻乐见,他快速的离开后花园,又回到了吉尔伽美什卧室外的长廊上。这年头绿头发含金量相当高啊,他不禁窃喜。但没想到就在刚才离开的一小段时间,王卧室的亮光已经熄灭了。他能听见的,就只有从房内传来的,微弱的呼吸声。

恩奇都皱起眉头,陷入沉默。
…………
…………
他又看了眼自己颇有含金量的长发。
…………
…………
“溜进去看看王可爱的睡颜。”这是他的最终决定,某位城主的脸上挂上了猖狂的笑容。


悄悄地推开了卧室的门,恩奇都蹑手蹑脚的进入了这个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空间。做官开始他曾被质疑许多方面,但唯独胆子是人人敬佩。恩奇都性子向来直,直的可怕,直的变态。但他自己不以为然,因为他也自诩聪明,至于现在只能说确实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完全没有想过以后还有没有头脑可以冲。

“嘶——”他被地毯上的什么东西硌了脚,感觉是宝石金块一类的东西,王会乱扔这些东西也没什么意外的。好在没发出多大动静。

在进入房间之前,他向士兵小哥要了一块黏土板和刻刀。为的就是把王睡觉时候的样子给画下来。他有设计者的笔法与写手的笔速,恩奇都对自己的技术充满信心。然而此时此刻,在过了最危险的一关,到达吉尔伽美什的床前之时,最尴尬的情况出现了。

房中没有灯光,他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

恩奇都是不会死心的,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到达这里的。虽然这也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恩奇都于是想要靠的更近一些,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虽然把王的睡颜照得不完全,但大致轮廓还是被勾勒的十分清晰。只要恩奇都死死的盯着,就一定可以看清王的脸。

抄起刻刀。
…………
…………
他看不见自己的画板。


强大的自制力压制住了他想把黏土板甩出窗外的冲动。恩奇都不想在这张好看的脸面前失态,尽管它的主人并不省人事。他深呼吸,告诫自己艺术家要保持心态平和。

而就在这个时刻,天无绝人之路一般的,突然一道金色的光芒出现在恩奇都的身后,照亮了视线中的一切,也瞬间驱散了他眼中的惆怅。恩奇都简直喜出望外,立刻把黏土板重新架回手上,重新拿起刻刀准备开始干正事……

王的脸好像和刚才不太一样,
当然还是一样的英俊帅气,美貌不减,但绝对哪里变了。
恩奇都皱起眉头,比如眼睛好像是睁开的。

“…………”
“…………”

恩奇都觉得这样不行,于是他把王的眼睛给抹闭上。
又睁开了,他又给他抹闭上。

…………
…………

恩奇都决定暂时把他的艺术追求放一放,他准备快速撤离。但显然已经晚了,方才像那样金色的光瞬间铺满了整个寝殿。恩奇都的后路被悬浮在金色漩涡中的武器截住。完全没见过这种阵仗的乡下城主被成功恐吓住,恩奇都于是退后几步,又退回到吉尔伽美什的床边。他把手高高举起,祈祷王不要一个手滑伤到自己,

的脸。

“怎么?有胆子做没胆子认?本王早就知道你在外偷窥,真是没有半点技术可言,一点乐趣都没有。”吉尔伽美什已经半坐起,当然他依旧没有穿任何衣物,他不可能改掉裸睡的习惯。他随意扒拉了一下金发,又打了个呵欠。
做完这一连串动作他才看向来人,一愣。

“你是谁?”他突然认真起来。
“……恩奇都。”
“恩奇都……恩奇都?!”吉尔伽美什的疲态一扫无,反而突然变得兴奋起来:“你是绿色头发?!”
“……………???”乌鲁克人是没见过绿色么?
“很好,好极了。”吉尔伽美什说,接着他又发觉异常:“你来这里干什么?”

恩奇都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疯了,危急关头还觉得方才慵懒状态的王是人间极品。用脚也要画一副出来的那种,于是他也直接明了的说:

“因为看上王了。”
“哈?”
“刚才游街的时候,对王您一见钟情了。所以上神塔来想见到您,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做点刺激的事情。毕竟我也是个成年男子了,有这种冲动也是再正常不过的吧?”

“…………”吉尔伽美什明显有些目瞪口呆:“……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深夜的王十分愉悦:“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哈哈哈哈哈哈哈……!!很好很好!这不是非常好么?!恩奇都,本王很中意你!”

“诶?”

吉尔伽美什收回了所有的武器,所有的金光同时消失。恩奇都的手被大力的一拽,脚下一滑,吉尔伽美什竟然直接将他拽到了床上。而后用宽大的绒被把他整个人从头到脚都裹住,最后像抱个抱枕一样把他紧紧抱在怀里。

“睡觉。”

王命令道。




——TBC——